以色列关了他22年6年前放了他现在全力追击他

9393体育怎么注册

随着加沙南部成为焦点战场,以色列正在加大力度追击“头号通缉犯”、巴勒斯坦抵抗运动(哈马斯)加沙分支领导人叶海亚·辛瓦尔。

在短暂人道主义停火后战火重燃的第二周,以色列国防军包围了辛瓦尔在南部重镇汗尤尼斯的住宅。这是一场象征性大于实际意义的行动,因为据信他在战争爆发后一直藏身于地道中。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表示,此次行动说明以军可以到达加沙的任何地方,“他尽可逃跑,但我们抓到他只是时间问题”。

哈马斯在10月7日跨境袭击以色列,造成至少1200人死亡并挟持了约240名人质。此后,以色列誓言要消灭哈马斯,并对加沙展开报复行动。据加沙卫生部门统计,已有1.7万巴勒斯坦人在冲突中丧生,其中大多数是妇女和儿童。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近日罕见引用《联合国》第99条,敦促安理会推动人道停火,这是该条款50多年来首次被援引。古特雷斯在给安理会的信中写道,“局势正在迅速恶化为一场灾难,可能对全体巴勒斯坦人以及该地区和平与安全产生不可逆转的影响。”

12月8日,美国一票否决安理会巴以停火决议草案。古特雷斯对此表示遗憾,称虽然和平解决国际争端的主要平台受困于地缘政治分歧,但他不会放弃推动加沙人道主义停火。

随着国际压力日益增加,以色列官员认为,消灭辛瓦尔及其亲信将加速哈马斯军事力量的崩溃,并为以色列提供一条摆脱冲突的“出路”。

在为期7天的临时停火结束后,以色列国防军将地面行动扩大到加沙南部的汗尤尼斯和巴尼苏海拉,同时继续在北部的贾巴利亚、舒加艾耶与哈马斯展开近距离战斗。

12月9日,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长哈莱维表示,在加沙北部,许多哈马斯武装分子已向以军缴械投降,他认为这是哈马斯军事力量崩溃的迹象。此外,以色列表示已消灭大批哈马斯中层指挥官,从而大幅削弱了该组织下属精英武装部队卡桑旅至少10个营的战斗力。但是,多位军事专家指出,恶战还在后头。

美国智库战争研究所(ISW)近期发布的报告指出,战斗重新打响后,巴勒斯坦武装分子似乎吸取了上一阶段的军事教训,“升级了武器装备并调整了战术”。

战争研究所指出,哈马斯最显著的变化是增加了对爆炸成型炸弹(EFP)的使用。这是一种杀伤性极强的简易爆炸装置,可以穿透主战坦克等装甲车辆。据战争研究所的统计,哈马斯在第一阶段的战事中仅使用过两次爆炸成型炸弹,而在战火重燃的第一周,哈马斯至少6次使用该武器攻击以色列目标。

意大利智库维罗纳国际安全研究小组(ITSS)的中东地缘政治专家奥姆里·布林纳指出,以色列装甲车配有2005年前后开发的“战利品”主动防御系统,可以在射弹击中装甲车前将其拦截。但爆炸成型炸弹以超高音速射出,难以被“战利品”拦截。目前还无法确定哈马斯是如何获得这种先进武器的,但战争研究所认为,哈马斯使用的爆炸成型炸弹是在加沙本地制造的。

据哈马斯近期发布的视频片段,该组织的战士引爆了一处以军临时休息所地下的炸药,当时约有60名士兵在那里休息。目前尚不清楚以色列在该次袭击中的伤亡人数。此外,也有视频资料显示,哈马斯使用无人机在加沙北部袭击以色列部队。

英国朴次茅斯大学军事专家维罗尼卡·波尼斯雅科娃表示,哈马斯已有数十年无人机研发历史,但此前没有在战斗中有效使用过。波尼斯雅科娃推测,哈马斯今后可能会在与以色列军队直接对抗前,更多地部署“弹簧刀”式无人机袭击以色列军队。

战争研究所的报告还指出,哈马斯除了改进武器装备,还调整了在南部的行动计划。在加沙北部,哈马斯及其他巴勒斯坦民兵的行动旨在拖延以色列的军事进展,为其领导人和军需物资从北部转移至南部争取时间。如今战场已经南移,哈马斯的战术已从拖延转入周密防御。

伦敦国王学院中东安全问题专家阿赫龙·布雷格曼指出,哈马斯在北部的行动更像是一支游击队,分散隐蔽,速战速决。在南部,哈马斯可能会恢复以营、旅为建制,进行更激烈的抵抗。布林纳也认为,哈马斯在南部的行动可能比北部更加大胆,因为那里是哈马斯主要弹药武器库的所在地,也是哈马斯加沙分支两位主要领导人辛瓦尔和戴夫的故乡,有更深厚的群众基础。

以色列国防部12月10日表示,自10月27日在加沙开展地面行动以来,以军有101人阵亡,582人受伤。此外,据以军估计,他们已经击毙了大约5000至6000名巴勒斯坦武装分子,相当于哈马斯武装力量的五分之一。这意味着哈马斯仍有约2.5万活跃力量。

欧洲外交关系委员会高级政策研究员休·洛瓦特表示,以色列可能很难实现“消灭哈马斯”的目标,因为哈马斯不仅是一个好战的组织,也是巴勒斯坦人追随的政治运动。但洛瓦特表示,哈马斯组织领导人的死亡将给内塔尼亚胡政府带来显著的公关资本,为结束战争创造有利条件。

英国政论杂志《旁观者》引述匿名信源指出,布林肯近期在会见以色列官员时表示,以军必须在2024年1月初前结束在加沙的地面行动。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引述匿名美国高级官员指出,拜登政府希望以色列在1月前缩小行动规模,利用机动部队有针对性地袭击哈马斯据点及其头目。

在以色列监狱服刑的22年里,辛瓦尔发展出了一套战争理论。他认为,在全民皆兵的以色列,拥有特殊地位的士兵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弱点。

10月7日,巴勒斯坦武装分子将240名人质拖入加沙,用作交换巴勒斯坦囚犯的筹码。在卡塔尔和埃及的斡旋下,以色列与哈马斯在11月达成临时停火协议。哈马斯释放了100多名人质,主要是妇女和儿童。作为回报,以色列释放了240名在押的巴勒斯坦妇女和未成年人。

目前仍有约137名人质被扣押在加沙,其中大多数是以色列士兵。“在战火重燃之前,哈马斯愿意继续谈判,但要求更高的交换条件。”以色列人质谈判专家葛森·巴斯金向《中国新闻周刊》表示,“原本可以有更多人质获得释放,停火也可以再延长,但以色列选择重启军事行动。”

哈马斯表示,在以色列结束战争前,该组织不会释放更多的人质。以色列当局认为,只有在战场上取得战果,才能迫使哈马斯释放剩余人质。然而,巴斯金指出,人质获释是谈判的成果,以军的军事压力没有提供什么帮助。有埃及情报机构高级官员向巴斯金透露,如果不是因为以色列的军事行动,第一批获释人质至少可以提早两周获得自由。

2006年,哈马斯在加沙边境绑架了19岁的以色列士兵吉拉德·沙利特。据以色列官员表示,辛瓦尔的兄弟参与策划了这起绑架案。释放沙利特的谈判拖延了数年,一直到2011年,以色列释放了1027名巴勒斯坦囚犯以交换沙利特,辛瓦尔是获释者之一。重获自由一周后,辛瓦尔就对巴勒斯坦媒体表示,要让更多巴勒斯坦囚犯获得释放,最好的办法是绑架更多的以色列士兵。

巴斯金曾帮助促成2011年以色列与哈马斯的交换协议。他指出,如果重启谈判,以色列不太可能屈服于辛瓦尔的要求,释放监狱中那些曾犯下谋杀罪的巴勒斯坦囚犯。

20世纪80年代,辛瓦尔因为参与谋杀2名以军士兵和4名涉嫌与以色列合作的巴勒斯坦人,被判处无期徒刑。辛瓦尔在狱中学习希伯来语,研究以色列社会和政治,深入了解以色列人的心理。回到加沙后,他迅速成为哈马斯最有影响力的人物。2017年,辛瓦尔当选哈马斯在加沙地带的领导人,推动组织内部改革,让加沙成为哈马斯的权力中心。

2021年,辛瓦尔赢得了第二个任期,进一步削弱卡塔尔和黎巴嫩的哈马斯高层对该组织的领导力。同年5月,哈马斯向耶路撒冷发射火箭弹,引发了持续11天的冲突。以色列安全机构认为,冲突造成的死亡和破坏已震慑住哈马斯,辛瓦尔不会再发动攻击,而是更专注于加沙地带的经济建设。10月7日后,以色列社会广泛认为,释放辛瓦尔是一项错误。

“我们必须让他出局。这是可能实现的目标。哈马斯各营的士气正在减弱。无论是否消灭辛瓦尔,我们都将击垮他们,但如果我们杀了他,这将会更快实现。”有以色列官员向美国数字新闻网站Axios表示。

拉法的避难所早已超出收容能力,小型公寓的租金从战前的100美元上涨到近5000美元。新到的难民只能在公园和空地上用废旧材料搭建住所,或者露宿街头。大多数商店在耗尽库存后关门,人们为了筹集面粉和罐头四处奔波。过度拥挤还带来了严重的健康问题,肝炎、疱疹、腹泻正在快速传播。

联合国近东救济工程处(UNRWA)近日指出,自10月战事开始后,加沙约190万人流离失所,占当地人口的85%。拉法目前有28万原住民和47万南下的避难者。近东救济工程处加沙事务主任托马斯·怀特在社交媒体表示,以色列要求汗尤尼斯及附近地区的民众撤离,可能会使拉法再迎来50万难民。“(拉法的)流离失所者可能达到100万,(当地)供水和卫生基础设施无法满足他们最基本的需求。”

披露了一份以色列政府在10月中旬起草的提案。这份提案拟将加沙220万人转移到西奈半岛。内塔尼亚胡回应称,这只是一份“概念文件”。但这加深了埃及长期以来的担忧,即以色列想让加沙成为埃及的问题。

自10月初战事爆发以来,埃及一直拒绝开放拉法口岸接收巴勒斯坦难民。一方面,埃及自身问题严重,食品价格飙升、货币贬值;另一方面,哈马斯以及加沙更极端的武装组织可能随难民进入西奈半岛。埃及总统塞西表示,如果巴勒斯坦武装分子从埃及对以色列发动袭击,将威胁两国在1979年签订的和平条约。

伦敦国王学院国防研究系学者·萨布里指出,2008年哈马斯武装分子曾经炸毁一段埃及边境墙,在将近一周的时间内,约一半加沙人口越境进入埃及。萨布里表示,这种情况越来越有可能上演,“以色列正在迫使局势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在上述“概念文件”中,以色列政府反对在战后恢复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对加沙的控制权,也拒绝支持加沙当地政权。12月5日,内塔尼亚胡在一份书面声明中表示,加沙必须非军事化,而且只有以色列国防军能够确保加沙非军事化。“没有任何国际力量可以做到。其他地方为了实现非军事化的目标而引入了国际部队,我们已看到结果如何。我不准备闭上眼睛接受任何其他安排。”内塔尼亚胡写道。

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罗伯特·佩普指出,大多数不是出于宗教或意识形态原因选择极端主义,而是因为他们的土地被夺走了。1977年利库德领导的右翼政府上台后,大幅扩大巴勒斯坦领土上的犹太定居点,此后双方冲突加剧。在1994年至2005年间,哈马斯及其他巴勒斯坦恐怖组织发动了150多起自杀式袭击,造成1000名以色列人死亡。一直到2005年以色列从加沙撤军,这些组织才逐渐放弃了这一战术。佩普表示,如果以色列重新对加沙实施军事占领,将导致新一轮或许是更大规模的针对以色列平民的自杀式袭击。

阿拉伯世界研究与发展组织11月14日在加沙和约旦河西岸的民调显示,76%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对哈马斯持正面看法。而据巴勒斯坦政策和调查研究中心 (PSR) 9月的民调,只有27%的受访者认可哈马斯是最值得代表巴勒斯坦人民的组织。

佩普表示,以色列对加沙的“集体惩罚”并没有奏效。以军对哈马斯的打击只取得了微不足道的成功,而平民的遇难人数是战斗人员的两倍。“以色列制造的,比其杀死的还要多,因为每个死去的加沙平民都会有家人和朋友愿意加入哈马斯以进行报复。”

“只有‘两国方案’才能为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带来持久安全。这是唯一能够真正削弱哈马斯的可行办法。”佩普指出。

Related Posts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